2013年11月16日星期六

媒体大量炒作的影响

解读商业出版下 新加坡男人与中国女人的情色纠缠

张曦娜 (2003-03-28)

近两三年来,每一年都有一两本以中国女人与新加坡男人的情色纠缠作为噱头的书出版。

这类书的特点是,作者都以纪实体自传的形式出现,又或者在序言、书籍的封面和封底印上煽情文字,有意让读者联想到是作者本人的故事,从中勾起人们的窥视欲望,同时,书中或多或少都涉及色情描写。

最近推出的中篇小说《我这滥男人》,由本地男性作者卡夫现身说法,写一个新加坡男人如何在KTV酒廊流连忘返,陶醉在一个个来自中国的欢场女人的怀抱,最终欠下一大笔钱,婚姻破裂。

去年出版的《人蛇手记》虽然以作者陈锦文坐牢1个月、打鞭4下的亲身经验作为卖点,但有很大的部分写了一群人欲横流的新加坡男女。

与此同时,由据称是中国女工双月著的《我们中国人》也面世,此书写一群新加坡“uncle”猎艳的老鹰般不断猎取自中国初来的雏鸟

再往前数,那就是2001年推出时,备受舆论指责的《乌鸦》,作者九丹同样来自中国,小说描写女主角等一批中国女子为了在新加坡长期居留,不惜出卖肉体,自甘沦为娼妓。

市场经济的一种
对于这一波的出版现象,报业传讯媒体及娱乐营运总裁文树森解读为市场经济的一种现象,无足为奇。

他说:像《乌鸦》这类通俗小说,基本上属于商业的东西,由于经过媒体的大量炒作,引发大众的好奇,结果在短期间形成热潮。

  文树森分析,作者出书的动机不外三种可能:
  1、为了表达自己的看法;
  2、为了成名;
3、为了赚钱,或,想要两者兼得,名成利就。

他认为,站在媒体的角度,这类课题有炒作的价值,因为媒体本身也有所回报(销量/收视率)。问题是,大众应该有自己的价值判断。

搭《乌鸦》的顺风车

《源》杂志执行编辑巴特尔说,从《乌鸦》到《我这滥男人》都有经济效益这个元素存在,出版商因为利益所在,一再花心思进行炒作,再在媒体错误引导下,引起许多人因好奇而兴起阅读欲。

关怀辅导中心高级辅导员张小梅说,《乌鸦》作者当初写这本书,其实存在着报复心理,意图通过文字对过去认识的某些人进行报复,再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但在名成利就之后,她又明显的忘了自己的初衷,不断的哗众取宠。

张小梅说,经过媒体的大量炒作之后,《乌鸦》勾起人们的偷窥欲望,有一阵子卖得风生水起。很自然的,这个现象会造成出版商及另一些作者想要搭顺风车的心理,以为可以乘机也捞上一笔。

商务印书馆董事经理成泰忠说,此类书的一再冒现,很明显的是写书者追求名成利就的手段,以及出版商的生财之道,媒体无须过于渲染以助长歪风。

国大中文系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讲师认为,这只能视为一种纯粹基于出版利益而产生的出版现象,他说,一些出版社基于出版利益,不断炒作新的书种,既是炒作,同样的书种当然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乌鸦》在前两年尝到甜头,目前这本《我这滥男人》的出现,其实不外是同类书以不同的方式再现,若是书中对来自中国的欢场女人的赞美,能引起新加坡女性的愤怒,促使此书能多卖几本,也就达到了作者和出版商的目的。

  南洋初级学院院长冯焕好说,她并不会对这个出版现象太过在意,因为这其实是市场现象,是出版商和作者为了赚钱而共同炒作出来的结果。人们若过于在意,引起更多人注意,会造成这类书卖多几本。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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