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商业出版下 新加坡男人与中国女人的情色纠缠
张曦娜 (2003-03-28)
近两三年来,每一年都有一两本以中国女人与新加坡男人的“情色纠缠”作为噱头的书出版。
这类书的特点是,作者都以“纪实体”或“自传”的形式出现,又或者在序言、书籍的封面和封底印上煽情文字,有意让读者联想到是作者本人的故事,从中勾起人们的“窥视”欲望,同时,书中或多或少都涉及色情描写。
最近推出的中篇小说《我这滥男人》,由本地男性作者卡夫“现身说法”,写一个新加坡男人如何在KTV酒廊流连忘返,陶醉在一个个来自中国的欢场女人的怀抱,最终欠下一大笔钱,婚姻破裂。
去年出版的《人蛇手记》虽然以作者陈锦文坐牢1个月、打鞭4下的亲身经验作为“卖点”,但有很大的部分写了一群“人欲横流”的新加坡男女。
与此同时,由据称是中国女工双月著的《我们中国人》也面世,此书写一群新加坡“uncle”像“猎艳的老鹰”般不断猎取自中国“初来的雏鸟”。
再往前数,那就是2001年推出时,备受舆论指责的《乌鸦》,作者九丹同样来自中国,小说描写女主角等一批中国女子为了在新加坡长期居留,不惜出卖肉体,自甘沦为娼妓。
市场经济的一种
对于这一波的出版现象,报业传讯媒体及娱乐营运总裁文树森解读为市场经济的一种现象,无足为奇。
他说:“像《乌鸦》这类通俗小说,基本上属于商业的东西,由于经过媒体的大量炒作,引发大众的好奇,结果在短期间形成热潮。”
文树森分析,作者出书的动机不外三种可能:
1、为了表达自己的看法;
2、为了成名;
3、为了赚钱,或,想要两者兼得,名成利就。
他认为,站在媒体的角度,这类课题有炒作的价值,因为媒体本身也有所回报(销量/收视率)。问题是,大众应该有自己的价值判断。
搭《乌鸦》的“顺风车”
《源》杂志执行编辑巴特尔说,从《乌鸦》到《我这滥男人》都有经济效益这个元素存在,出版商因为利益所在,一再花心思进行炒作,再在媒体错误引导下,引起许多人因好奇而兴起阅读欲。
关怀辅导中心高级辅导员张小梅说,《乌鸦》作者当初写这本书,其实存在着报复心理,意图通过文字对过去认识的某些人进行报复,再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但在名成利就之后,她又明显的忘了自己的初衷,不断的哗众取宠。
张小梅说,经过媒体的大量炒作之后,《乌鸦》勾起人们的偷窥欲望,有一阵子卖得风生水起。很自然的,这个现象会造成出版商及另一些作者想要搭“顺风车”的心理,以为可以乘机也捞上一笔。
商务印书馆董事经理成泰忠说,此类书的一再冒现,很明显的是写书者追求名成利就的手段,以及出版商的生财之道,媒体无须过于渲染以助长歪风。
国大中文系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讲师认为,这只能视为一种纯粹基于出版利益而产生的“出版现象”,他说,一些出版社基于出版利益,不断炒作新的书种,既是炒作,同样的书种当然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乌鸦》在前两年尝到甜头,目前这本《我这滥男人》的出现,其实不外是同类书以不同的方式再现,若是书中对来自中国的欢场女人的赞美,能引起新加坡女性的愤怒,促使此书能多卖几本,也就达到了作者和出版商的目的。
南洋初级学院院长冯焕好说,她并不会对这个出版现象太过在意,因为这其实是市场现象,是出版商和作者为了赚钱而共同炒作出来的结果。人们若过于在意,引起更多人注意,会造成这类书卖多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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